遇到身體有小毛病且總是揮之不去的時候,
有的人,四出尋醫,試盡各種靈丹妙藥,卻往往藥石亂投,弄巧反拙;
有的人,宅在家中,靜看病症走勢,看準徵狀,瞄準門科才出動,成效彰顯。
最影響生活抉擇的時期,總是那留白的時空吧!
看著身邊人在日覆日地轉動,或許驚慌,或許心癢,或許自憐……
沒有這餘裕,能看得清自己對情的依賴嗎?
沒有這餘裕,能分得開自身的優缺點嗎?
沒有這餘裕,能找得到職場或在社會的位置嗎?
對於雞肋,又何須急就章!
何不靜待時機,伺準機會才乘勝追擊!
遇到身體有小毛病且總是揮之不去的時候,
有的人,四出尋醫,試盡各種靈丹妙藥,卻往往藥石亂投,弄巧反拙;
有的人,宅在家中,靜看病症走勢,看準徵狀,瞄準門科才出動,成效彰顯。
最影響生活抉擇的時期,總是那留白的時空吧!
看著身邊人在日覆日地轉動,或許驚慌,或許心癢,或許自憐……
沒有這餘裕,能看得清自己對情的依賴嗎?
沒有這餘裕,能分得開自身的優缺點嗎?
沒有這餘裕,能找得到職場或在社會的位置嗎?
對於雞肋,又何須急就章!
何不靜待時機,伺準機會才乘勝追擊!
一輩子能有多少個人 毫無保留地愛著
當遇上了 知否要好好擁抱
讓 彼此 好好相愛
多少刺痛心靈的話 不是被傷害
而是貶低了愛一個生命的重量
多少失眠的夜 不是被刺痛
而是痛心自己在愛面前的幼稚
多少無止的眼淚 不是被丟下
而是發現陽光明媚 生命無限
陽光想分分秒秒塞進黑暗角落
只願日落不要來
陽光拜託月亮灑滿床頭
即使日照不在陰影裏
愛情也不會失去光芒
讓彼此好好生活 一起
不要去
羡慕那邊風光明媚
享受這邊陽光燦爛
![]() |
| 旺角的雨傘 |
像受了軍訓般,她每天都在七點廿十分起床,入洗手間梳洗打扮,入卧室換掉身上的睡衣;然後,打個呵欠,倒頭又睡得像世界消失了般。
接近中午十二點,她的媽媽喚她起床吃午餐,然後她的媽媽上班去了。明早五點才會回來。
恐懼與欲望
別讓金錢帶著你走
所謂失業期間,其實是一段幻想片段,人非為工作而生,沒有工作豈能簡化為失業,活著不只是工作,用「失業」二字來形容沒有賺錢的時間,實在有損活著的價值。別讓金錢帶著你走。Please don't let money run your life.
「最初,他們來抓共產黨員,我不說話,因為我不是共產黨員;
接著,他們來抓社會主義者,我不說話,因為我不是社會主義者;再來,他們來抓工會會員,我不說話,因為是為不是工會會員;後來,他們來抓猶太人,我不說話,因為我不是猶太人;最後,他們來抓我,已經沒有人能為我說話了。」
由於地理上的斷層,我已經有十五年,沒有回頭看過童年的人事物了。
我是「中港婚姻」的產物,爸爸在香港,媽媽在內地。五歲的時候,連媽媽也移居香港了,家鄉里只剩下我和哥哥兩個在呆著。就這樣,童年的回憶裏,是和哥哥在沒有約束的環境下自由奔放的回憶。
我們沒有親戚照顧,只能依靠著鄰居的仗義幫助下,兩個小孩兒自己學著獨立。 從五歲開始,我就要自己做飯。第一次煮飯是用圓圓的炭爐, 還記得,上面的米還沒有煮熟,下面那一層就已經燒焦了。
沒有父母親在身邊管著,也是有好處的:自由自在,不用和誰交待。當時我們像孩子王,通山亂跑,削竹垂釣。有一次,更野了心,和其他孩子們去小賣店裏偷了一包瓜子,當場就被抓住了。別家的孩子都有父母來說情,只有我們倆默默地挨罵。
自由自在的童年,少了爸爸媽媽嘮嘮叨叨的聲音,卻多了一份自己承擔責任的早熟。
| 雪嶺之巔──人神居之 |
| 虎跳峽──虎視耽耽,唱著澎湃的歌 |
| 峽邊的石岩──誰支撐著虎跳峽的生命 |
| 納西的歌是他的,而不是規定要播放的麗江小倩 |
| 東巴古文 聽說是世界碩果僅存的活象形文字 |
| 悠遊在街角 |
一晃十年,看著爸爸的照片,這麼遠,那麼近。已經十年沒能牽著爸爸的手一起逛街了。
他的形象也日漸模糊。他(作為中醫)為我號脈時那凝神靜聽的認真;他(作為爸爸)講盡天下奇妙故事時的風騷;他(作丈夫)坐在客廳中央頤指氣使的嘴臉;他(作為父親)斥責兒子的嚴厲... ... 已是朦朧的輪廓。
十年前的暑夏,他瘋了般翻遍家中的醫書,眼睛由白轉黃,一直精瘦的身軀突然腫脹起來,本已不甚溫和的性情也大變;有一天,醫院的院牧告訴我們:你丈夫說,他不想走了也帶給妳負累。秋至,總算熬到了中秋,共享了月圓的一夜,他的甲子,也就被洪流帶去。
十年來,我常常恨自己種鐵不成鋼,當時的稚嫩,令我沒能為他捧上一大堆勵志的書卷,把他從“能醫不自醫“的憂鬱中拉扯出來,也不懂得擁抱,給他觸得到的溫暖,傳遞力量... ...
十年後,再次端詳爸爸的臉,即使隔著黑白照,仍能感受到他的孤傲。
變的是活著的人。
今天沒有了紛紛春雨,不用牧童指路,魂魄也不再欲斷不斷。日正當午,我第一次買了小花,配上粉色小瓶,為父親的黑白照添上一抹繽紛。媽媽一掃往昔的愁雲,趁著我們走開去燒衣時,靜悄悄地和老公說話,嘴角是從容的。
爸,媽媽終於自由了。她自己開鑿了一片天地!
“愛情就像一條河,誰不是摸著石頭過河呢!“ 摘錄自 < 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>
我們看待青春,有時就像對待我們愛情:不管愛的是誰,為之瘋狂的是甚麼事物,為了那人,那遊戲,那個事件,一定會緊緊握著,不言放棄,即使是荊棘重圍,也會迎難而上,用盡所以方法都要得到--即使那方法多麼低能。
我的青春睡在忠於自己的土壤上,不害羞,敢公告天下,可以是讓人捧腹大笑的低能表述,可以大大咧咧地喊出自己的理想。在那個青春年代,也沒甚麼好介懷的。
是甚麼令自己可以不顧一切,一握上手就不願意放棄?
青春為甚麼會逝去?(或者從來沒感受過?)
是不是,沒有再用盡力氣去追求呢?
是不是,很想,卻沒膽去追求?
是不是,受了傷害,就沒有信心去保護那份赤子之心?
是不是,變得計較了?
青春,就讓它在時間的洪流裏漂逝吧。終究,活著也只是瞎子過河,敢彎下身,邁出腳丫子,才會摸到路的方向。
我這一段文字,也像狂雨淋漓的青春;一大堆的問號,等著狂雨過後,再來填上,一堆新的問號。